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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某某貪污罪一案,鑒其自首和立功,依法予以減輕和從輕處罰

公訴機關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
被告人彭某某。1994年12月26日曾因受賄由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決定免予起訴。2012年8月22日因涉嫌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自動投案),同年9月5日被逮捕,現羈押于杭州鐵路公安處看守所。
辯護人丁敬成、丁蕾。
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以杭鐵檢刑訴(2013)16號起訴書指控被告人彭某某犯貪污罪,于2013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訴并建議適用簡易程序審理,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報請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指定管轄,同年5月6日接到上級法院批復,指定本案由本院審判,依法組成合議庭。在審理過程中,被告人彭某某的辯護人對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實擬作無罪辯護,請求法庭不適用簡易程序審理。經審查,本院于2013年5月6日決定對本案不適用簡易程序審理,改為普通程序進行審理。2013年5月23日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同月27日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提供了本案新證據,本院于同年6月13日再次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庭審中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指派檢察員劉偉、黃剛出庭支持公訴,被告人彭某某及其辯護人丁敬成、丁蕾到庭參加訴訟?,F已審理終結。
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指控:被告人彭某某在擔任中鐵二十四局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中鐵二十四局集團)浙贛電氣化改造工程4標項目部(以下簡稱浙贛4標項目部)、中鐵二十四局集團蕭甬線洪塘鄉編組站續建工程項目部(以下簡稱洪塘鄉項目部)、浙江公司蕭甬鐵路改造工程項目部(以下簡稱蕭甬改造項目部)、中鐵二十四局集團杭甬運河穿蕭甬鐵路專項工程項目部(以下簡稱杭甬運河項目部)、浙江公司金溫改造三分部等項目部項目經理期間,于2006年8月3日將其本人所有的車牌號為浙A×××××的本田雅閣小型汽車,以司機王某的名義與浙贛4標項目部簽訂汽車租用協議,約定汽車租車費為每月人民幣5000元,汽車保險費由車主承擔,并將該協議內容一直沿用至2010年;于2010年8月1日,以本人名義將該車與金溫改造三分部簽訂汽車租用協議,約定汽車租車費為每月人民幣5000元,汽車保險費由車主承擔。在合同履行期間,被告人彭某某利用擔任上述項目部項目經理,全面主持項目部工作,負責財務審批的職務便利,在2007年至2010年期間,以報銷汽車保險費和在兩個項目部重復報銷汽車租車費等形式,侵吞本單位錢款共計人民幣105340.97元,并占為己有。具體分述如下:
一、2007年9月12日至2010年8月5日,被告人彭某某明知汽車租用協議中規定汽車保險費由車主承擔的情況下,仍以報銷汽車保險費的名義,先后四次侵吞本單位錢款共計人民幣21140.97元。
二、2009年6月16日上半年,被告人彭某某讓其司機王某虛開了人民幣64200元的汽車租車費發票。同年,被告人彭某某從浙贛4標項目部負責財務的沈某乙處以該發票報銷了2009年全年的汽車租車費,并將該發票退還給了彭某某,同日沈某乙將汽車租車費人民幣64200元存入彭某某的工商銀行帳戶內。2010年1月27日,被告人彭某某仍然使用該發票,向洪塘鄉項目部再次重復報銷了2009年全年的汽車租車費,共計人民幣64200元,并占為己有。
三、2010年6月4日,被告人彭某某在蕭甬改造項目部小金庫中報銷了2010年全年的汽車租車費共計人民幣72000元。其在明知已報銷2010年全年汽車租車費的情況下,仍于2011年3月11日向金溫改造三分部報銷了2010年9月至2011年2月共計6個月的汽車租車費30000元,其中重復報銷了2010年9月至12月4個月的汽車租車費,共計人民幣20000元,并占為己有。
針對上述指控,該院提供了公司基本情況、變更登記情況,企業法人營業執照、企業名稱變更核準通知書、企業名稱預先核準通知書、核發《營業執照》通知單、公司變更登記申請書、準予變更登記通知書、辦理股東變更登記有關事項的說明、公司變更備案登記、公司章程、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東會決議、股權轉讓協議書、國務院國資委關于設立中國鐵建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復、關于改制工作相關問題的批復、上海鐵路局多元經營投資中心出具的證明,中鐵二十四局集團和浙江公司干部任免文件、浙江公司黨政聯席會議記錄、浙江公司出具的說明、情況說明、崗位職責、關于推行項目經營承包的指導意見,車輛登記資料、銷售發票、汽車租用協議、租用小車協議,證人沈某甲、宋某、王某、沈某乙、蘇某、郭某、陳某甲、文某、徐某、陳某乙的證言,銀行付款憑證、現金付款憑證、保險發票、包車專用發票、報銷單、證明單、預支款單、收條、簽收單、收款收據,浙江公司出具的情況說明、關于委托浙江公司管理浙贛4標工程項目的通知、關于簽訂托管項目管理責任書的通知,浙江公司出具的說明、情況說明和《車輛管理辦法》,杭州常住人口詳細信息、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反貪污賄賂局出具的到案經過和說明,扣押物品清單、銀行存款憑證,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免予起訴決定書、上海鐵路局工程總公司第四工程公司的證明及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等證據予以證明。據此,該院認為被告人彭某某的行為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九十三條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條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條第一款第一項和第二款的規定,應當以貪污罪追究其刑事責任。該院還認為,被告人彭某某是自首,并有立功表現,可以減輕和從輕處罰。提請本院依法審判。被告人彭某某對起訴書指控的犯罪事實和罪名均無異議。其辯護人認為,一、被告人彭某某是一名國有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基層管理人員,不符合貪污罪的犯罪主體;二、被告人彭某某基于其汽車被浙贛4標項目部和洪塘鄉項目部同時使用,進而向二個單位進行報銷,不屬于重復報銷,不能認定64200元為貪污;三、被告人彭某某于2010年6月份所領的72000元人民幣是私車公用的一次性補貼,并非租車費,且私車公用的一次性補貼沒有時間期限,與其在金溫改造三分部報銷的人民幣20000元汽車租車費是不同性質的費用,不能認定為貪污;四、被告人彭某某在羈押期間,向檢察機關提供重要線索,從而偵破了在鐵路范圍內有較大影響的案件,應當認定為有重大立功表現;五、考慮被告人彭某某系自首,有重大立功表現,并退清所有贓款,平時工作表現較好等因素,希望法庭對其減輕或免予刑事處罰,或者判處緩刑。辯護人向法庭提交了證人宋某、陳某乙的證言。
經審理查明:被告人彭某某在擔任浙贛4標項目部、洪塘鄉項目部、蕭甬改造項目部、杭甬運河項目部、金溫改造三分部(浙贛4標項目、洪塘鄉項目、杭甬運河項目均系中鐵二十四局集團委托浙江公司管理的托管項目,其中浙贛4標項目于2005年11月委托浙江公司管理)等項目部項目經理期間,于2006年8月3日將其本人所有的車牌號為浙A×××××的本田雅閣小型汽車,以其司機王某的名義與浙贛4標項目部簽訂汽車租用協議,后于2010年8月1日,以本人名義將該車與金溫改造三分部簽訂汽車租用協議,二次協議均約定汽車租車費為每月人民幣5000元,汽車保險費由車主承擔。在合同履行期間,被告人彭某某利用擔任上述項目部項目經理,全面主持項目部工作,負責財務審批的職務便利,在2007年至2010年期間,以報銷汽車保險費和在兩個項目部重復領取汽車租車費等形式,侵吞本單位錢款共計人民幣85340.97元,并非法占為己有。具體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彭某某明知汽車租用協議中規定汽車保險費由車主承擔的情況下,分別于2007年9月12日向浙贛4標項目部報銷汽車保險費人民幣5550.81元;2008年8月31日向洪塘鄉項目部報銷汽車保險費人民幣5223.55元;2009年8月5日和2010年8月5日先后兩次向杭甬運河項目部報銷汽車保險費人民幣5199.50元和5167.11元,并非法占為己有。
二、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彭某某讓其司機王某虛開了人民幣64200元的汽車租車費發票。同年6月16日,被告人彭某某從浙贛4標項目部負責財務的沈某乙處以該發票核帳,支取了2009年全年的汽車租車費。沈按慣例未將汽車租車費發票入帳,并將該發票退還給了彭某某,同日沈某乙將汽車租車費人民幣64200元存入彭某某的工商銀行帳戶內(卡號為×××1468)。2010年1月27日,被告人彭某某利用退回的汽車租車費發票,向洪塘鄉項目部再次核帳,支取了2009年全年的汽車租車費人民幣64200元,并非法占為己有。
2012年8月21日,被告人彭某某主動到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投案自首,如實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實,并退出了全部贓款。
另查明,被告人彭某某與徐某、宋某、陳某乙等四人于2010年6月4日在蕭甬改造項目部“小金庫”中支取汽車租用補貼共計人民幣148000元,其中被告人彭某某領取了72000元。后被告人彭某某于2010年8月到金溫改造三分部任項目經理,并與金溫改造三分部簽訂租車協議,于2011年3月11日向金溫改造三分部領取了2010年9月至2011年2月共計6個月的汽車租車費人民幣30000元的事實。
上述事實,有公訴機關提交并經法庭質證的下列證據予以證實:
1、企業法人營業執照、企業名稱變更核準通知書、企業名稱預先核準通知書、核發《營業執照》通知單、公司變更登記申請書、準予變更登記通知書、辦理股東變更登記有關事項的說明、公司變更備案登記、公司章程、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東會決議、股權轉讓協議書、國務院國資委關于設立中國鐵建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復、關于改制工作相關問題的批復、上海鐵路局多元經營投資中心出具的證明、公司基本情況,證明中鐵二十四局集團在2007年11月5日前為國有公司。中國鐵道建筑總公司(國有公司)于2007年11月5日作為發起人成立中國鐵建股份有限公司(國有控股)。中鐵二十四局集團為中國鐵建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資子公司,浙江公司為中鐵二十四局集團的全資子公司。
2、中鐵二十四局集團和浙江公司干部任免文件、浙江公司黨政聯席會議記錄、浙江公司出具的說明、情況說明、崗位職責、關于推行項目經營承包的指導意見,證明被告人彭某某由中鐵二十四局集團任命或經浙江公司黨政聯席會議決定,先后擔任浙贛4標項目部、洪塘鄉項目部、蕭甬改造項目部、杭甬運河項目部、金溫改造三分部項目經理,是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各項目上的代表人,全面主持各項目部工作,并負責財務審批。
3、車輛登記資料、銷售發票、汽車租用協議、租用小車協議,證明被告人彭某某將其所購買的車牌號為浙A×××××的本田雅閣小型汽車,于2006年8月3日以王某的名義與浙贛4標項目部簽訂租車協議;于2010年8月1日以自己的名義與金溫改造三分部簽訂租車協議,在二份協議中均約定汽車租車費為每月人民幣5000元,汽車保險費由車主承擔。證人沈某甲的證言,證明其代表浙贛4標項目部起草并與王某簽訂租車協議,后洪塘鄉項目部繼續沿用該協議,其不知道被告人彭某某在浙贛4標項目部和洪塘鄉項目部重復報銷汽車租車費。證人宋某的證言,證明杭甬運河項目部也沒有變更過上述租車協議的內容。
4、證人王某的證言,證明2006年8月,以其名義將被告人彭某某的小車與浙贛4標項目部簽訂了租車協議,并由其經手幫助被告人彭某某報銷了汽車保險費,以及被告人彭某某在浙贛4標項目部和洪塘鄉項目部重復報銷2009年汽車租車費的情況。證人沈某乙的證言,證明被告人彭某某曾在浙贛4標項目部報銷了2009年汽車租車費,并將租車費發票退回了被告人彭某某的事實。
5、銀行付款憑證、現金付款憑證、保險發票、包車專用發票、報銷單、證明單、預支款單、收條、簽收單、收款收據,證明被告人彭某某四次報銷汽車保險費21140.97元,并分別從浙贛4標項目部和洪塘鄉項目部領取了汽車租車費人民幣64200元。
6、浙江公司出具的情況說明、關于委托浙江公司管理浙贛4標工程項目的通知、關于簽訂托管項目管理責任書的通知,證明浙贛4標項目、洪塘鄉項目、杭甬運河項目均系中鐵二十四局集團委托浙江公司進行管理的托管項目,其中浙贛4標項目于2005年11月委托浙江公司管理,由浙江公司全權處理項目運行的各項事務。浙江公司出具的說明、情況說明和《車輛管理辦法》、證人蘇某和郭某的證言,證明浙江公司允許項目部租用社會車輛,租車雙方各自負責的費用根據租用協議執行,項目經理將本人車輛租給項目部,同時又擔任兩個項目部負責人時,租車費應在其中一個項目部報銷。證人陳某甲的證言和汽車租賃協議,證明其將本人車輛租給浙江公司杭州鐵路樞紐擴建工程項目部使用和租車費報銷的相關情況。
7、費用報銷單、無據支付證明單、無票據收款單據、現金付款憑證、證人金溫改造三分部黨支部書記文某的證言,證明經文某的批準,被告人彭某某從金溫改造三分部領取了2010年9月至2010年2月共計6個月的租車費30000元。
8、簽收單證明,彭某某于2010年6月4日審批簽發的簽收單為“蕭甬鐵路改造項目部第一作業隊項目部汽車租用補貼”,簽收人分別為彭某某、徐某、宋某、陳某乙。證人徐某、宋某、陳某乙的證言,證明因為工作關系,三人的私車于2009年5、6月份開始經常用于公務,所以向彭某某反映了要求汽車補貼,彭某某口頭同意予以補貼。在發錢的前幾天,彭某某與徐、宋說明給予補貼,后三人均領取了補貼。
9、杭州常住人口詳細信息、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反貪污賄賂局出具的到案經過和說明,證明被告人彭某某具有自首和立功情節??垩何锲非鍐?、銀行存款憑證,證明被告人彭某某的家屬已退出全部贓款。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免予起訴決定書、上海鐵路局工程總公司第四工程公司的證明,證明被告人彭某某于1994年12月26日曾因受賄被免予起訴,后被所在單位上海鐵路局工程總公司第四工程公司記大過處分。
被告人彭某某對上述證據無異議。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
關于辯護人提出的64200元不能認定為貪污的辯護意見,本院認為,被告人彭某某將車輛出租給單位使用,單位將車輛用于兩個項目部,被告人彭某某也未提出異議。被告人彭某某根據協議在浙贛4標項目部領取了2009年全年的租車費,后其又利用退回的租車發票和自己對財務審批的職務便利,再次向洪塘鄉項目部領取了2009年的租車費,且兩個項目部均隸屬于中鐵二十四局集團,應當認定為貪污。辯護人關于此項辯護意見不予采納。
關于辯護人提出的20000元不能認定為貪污的辯護意見,經查,由于徐某、宋某、陳某乙存在私車公用的情況,三人均曾向被告人彭某某要求汽車補貼,被告人彭某某于2010年6月指令陳某乙從項目部“小金庫”中列支148000元以“汽車租用補貼”名義發給彭、徐、宋、陳四人,其中被告人彭某某領取了72000元。同年8月,被告人彭某某到金溫改造三分部任項目經理,即與項目部簽訂了租車協議,并依該協議于2011年3月領取了半年度汽車租費30000元,其中含2010年9月至12月的20000元。本院認為,該筆汽車租費經項目部負責人審核批準,租費標準依協議規定,所涉款項亦按浙江公司財務規定入帳列銷,手續合法規范。檢察機關按照被告人彭某某到案后曾對前述72000元“汽車租用補貼”系2010年全年汽車租車費的供述,推定被告人彭某某在金溫改造三分部領取的2010年9月至12月的20000元與之“重合”,屬重復報銷的貪污行為,這一認定與事實不符。本案中,關于72000元汽車租用補貼的相關證據,除被告人彭某某供述為2010年汽車租費外,徐、宋、陳三人的證言僅證明自己拿的是汽車補貼,不能證明彭拿的是汽車租費,并無其他證據佐證;該72000元的領取形式與此前都由彭的司機王某(名義上的出租人)出面領取汽車租車費不同,故無法證明存在“重合”。即使將該72000元視為全年租車費,由于被告人彭某某在支取時,原租車協議仍處于沿用狀態,其主觀上并不存在貪污犯罪故意,不能認定為貪污;雖然與原租車協議相比,存在著多支取的客觀事實,也不宜認定為貪污。而且,當被告人彭某某與金溫改造三分部簽訂協議后,原租車協議“沿用”狀態自然終結,在被告人彭某某領取2010年9月至12月的20000元后,與72000元相對應部分的款項,存在著早支取、多支取的可能,即使有問題,也是屬應退而未退,充其量是民事法律關系上的不當得利,要據此指控貪污有悖事實,于法無據。辯護人關于此項的辯護意見予以采納。
本院認為,被告人彭某某在2007年11月5日前為國有浙江公司的工作人員,擔任項目經理,從事公務工作,應當認定為國家工作人員。企業改制后,被告人彭某某任浙贛4標項目部、洪塘鄉項目部、蕭甬改造項目部、杭甬運河項目部、浙江公司金溫改造三分部等項目經理,均由中鐵二十四局集團或經浙江公司黨政聯席會議討論決定后任命,是中鐵二十四局集團或浙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各項目上的代表人,對工程項目施工負有全面管理責任,從事經營、管理工作,也應當認定為國家工作人員。被告人彭某某利用職務便利,侵吞本單位錢款人民幣85340.97元,其行為已構成貪污罪,杭州鐵路運輸檢察院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實成立,予以支持。辯護人關于被告人彭某某不符合貪污罪主體的辯護意見不予采納。被告人彭某某犯罪以后自動投案,如實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實,是自首;其到案后,能夠提供線索,從而使檢察機關偵破了兩件經濟犯罪案件,具有立功表現,分別予以減輕和從輕處罰;被告人彭某某能退清全部贓款,酌情予以從輕處罰。因被告人彭某某提供線索從而偵破的案件,按照法律規定不能認定為重大立功,辯護人關于被告人彭某某具有重大立功表現的辯護意見不予采納。被告人彭某某于1994年因受賄被檢察機關免予起訴,也被所在單位記大過處分,不宜判處緩刑。為嚴肅國家法制,保護國家工作人員職務行為的廉潔性和公共財產不受侵犯,維護社會管理秩序,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九十三條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條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條第一款第(二)、(三)項和第二款、第六十七條第一款、第六十八條、第六十四條之規定,判決如下:
一、被告人彭某某犯貪污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彭某某家屬退出的貪污款人民幣八萬五千三百四十元九角七分予以追繳,發還被害單位。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鐵路運輸中級法院提出上訴。書面上訴的,應當提交上訴狀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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